Act 3. Stifle a yawn 名为婚姻的鸡肋
Higashiyama的咨询室在第二个礼拜迎来的了Takizawa夫妇的第二次拜访,所不同的是,这次是两个人分来到来的。
“您还是来了。”
“是的,我来是因为事情没有好转,一点也没有。”
“事情永远不会有我们想象的顺利,请坐下吧。”
先到来的是Takki,他有些消瘦,原本俊美无瑕的脸庞看上去十分憔悴。
“回想起来,五年前我们曾爱得如火如荼,五年后我们的生活味如嚼蜡。这是我们结婚之前万万没有想到的。”
“那您二位的生活现状如何?”
“现状?现状就是我们之间有了距离,而这个距离,”Takki苦笑了一下,“接近于无限大。”
“您是指精神上?”
“不只是精神上,这甚至包括空间上,您瞧,我们现在分房间睡。多可笑,五年的夫妇,分开房间睡觉?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婚姻走向了尽头?而我甚至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种距离感产生的时间以及原因,对我来说,毫无头绪。”
面对苦恼地摇着头的Takki,Higashiyama平静地说:
“我很抱歉,但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先生,现在有上百对的夫妇,正在经历你们面临的同样问题。”
Tsubasa于Takki来拜访的两小时后敲开了Higashiyama的门。
他乌黑的半长头发似乎没有好好打理,只是随意的从中间分开,使他看上去变得十分沧桑。
“您说距离感?是的,的确存在。”他顿了一顿。
“然而这是我们两人之间默认的规则。我们在结婚之前就达成的一致协议,就是给对方留以空间。适当的距离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长久不是吗?总是粘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必然会产生厌倦,我认为留给彼此适当的空间更有利于婚姻的稳固。”
“这其中也包括分居吗?”Higashiyama的镜片再次反光。
一阵沉默,然后Tsubasa缓缓地开口。
“我不否认有的时候因为工作上的保密原因,偶尔我需要独自呆在房间,他也是一样。因为工作原因我们两人都有频繁的出差,这不可避免,我们也有试图互相理解和妥协。不过,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身体上的接近能缩短心灵上的距离。您看,就算我睡在他旁边,听着他的呼吸,也不能揣测到他心里的想法。”
“的确,人总是不能完全的了解另一个人,因为他们甚至连自己也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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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某种偶像之间的限定组合,该出唱片的时候凑作对扮演几天和谐然后各奔东西互不理睬,等到有宣传必要的时候再会合,仅此而已。”
“我想我明白您说的比喻。”
“比如说你看那个什么杰尼斯的组合泷与翼,我们两人之间目前的关系,就快接近这样了。”Takki勉强的笑容里有着深深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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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听过一个古代的传说吗,一对相爱却被拆散的情侣,每年只有一个晚上能通过喜鹊达成的桥来幽会……”半神游状态的Tsubasa幽幽地说道。
“您说牛郎织女的故事?”
“是的,而我们之间更糟糕,不但难以见面,连其中的爱情大概也缺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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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爱您的伴侣吗?”
“是的,我可以肯定地说我爱他。只是您瞧,有的时候,我真想……”Takki做了一个卡脖子的手势。
“比如?”
“他是个完美主义者,容不得错误,任何他认为的错误。”
“是怎样的呢,他会念叨而使你厌烦吗?”
“不不,不是,他甚至不需要说什么,或者说他从未说过什么。但是你只需要看他的眼神就会知道你错了。
比如在一进门的时候脱下袜子乱扔这样的行为,他从来不会责怪你,他会微笑着望着你,直到你冷得受不了自己把袜子捡起来放进洗衣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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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对您的爱人有什么不满吗?”
“没什么,他很好,几乎没什么毛病,只是……”Tsubasa用修长的食指支住太阳穴,眉头拧成疙瘩。
“是不够温柔还是其他的什么?”
“不,他并不是不温柔的人,相反他很体贴。他会因为你的咳嗽而担心你的身体是否感冒,该不该多加一件衣服什么的。
然而他的温柔体贴从来没有贯彻到任何有用的细节上。比如说我要找眼药水,他只会坐在那里看报纸然后头也不抬地说‘在你前面的桌子上’。然而他绝对想不起来,去站起身把东西递到你手里。”
收拾衣袜,递东西这样的一些在大多数夫妇严重微不足道的小事,其实在婚姻生活中非常重要。重要的并非这些事件的本身,而是这些琐事所代表的两人不同的立场以及潜在矛盾的导火索。而大多数的夫妻双方都没能理解这些琐事所表达的意义。第二次的咨询结束时依然没有明显的进展,Higashiyama和上卷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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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点儿长,所以分两部分发(因为另一部分还在写……)
Act 4. Kahiwa——各自为政的生活 (上部)
纵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这句话也许就是Takizawa夫妇的真实写照。
为了该了解夫妻的矛盾所在,让我们看看他们一天的生活究竟是如何度过的。
(注:该日为两人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晨6:30分——
Takki开始在一楼的盥洗室里刷牙,二楼的Tsubasa翻个身按下闹钟又沉沉睡去。
晨7:00分——
Tsubasa打着哈欠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活动脖子。
“亲爱的,看见我的隐性眼镜药水了吗?”
Takki从外面进门,手里拿着当日的早报抱怨着,
“现在的报童从来不知道好好地把报纸塞进信箱……”
“我说……”
“没看见,抱歉亲爱的。”
晨7:30分——
两人对坐在餐桌前吃早餐,Takki依然盯着报纸,Tsubasa带着黑框眼镜面无表情地喝咖啡。没有任何交流。
晨8:00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车库开车,中途没有交流。
Tsubasa在打开黑色宝马车门的时候转过头对Takki说道:
“对了,今天是五周年,我们说好了去买窗帘的还记得吗。”
“记得,我已经去订好了,下午我去拿回来装上。”
“是吗,谢谢。”
晨8:02分——
Takki的车与Tsuabasa的车同时向车道开出,在狭小的车道上卡了一下,在Tsubasa微笑中Takki做出让步让Tsubasa先行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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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我们之间一直保持着礼貌与和平。我们从不争论,哪怕是背着外人。”
Tsubasa优雅地对着Higashiyama微笑,而眼神却十分无奈而且悲哀。
“因为我不喜欢麻烦而他讨厌口舌之争。然而……”
“没有争论的同时也没有了交流。”
“很悲哀,然而的确这样的。”
“争吵也是一种交流。完全没有争吵的夫妇,可能意味着他们之间已经失去的争吵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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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8:35分——
Takki的车滑进原宿一家小型电脑代理店旁边的停车库。
他经营着这家小型的电脑代理店,平时会应订购、进货等事务而出差,或者因为售后服务而半夜出门进行处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他拉开铁门进入店铺,走上二楼,进入标着营业部长的办公室。
随即有人敲敲他的门,然后直接进来,向桌子上扔了一个信封。
“早啊,松润。”Takki抬起头。
“不早,我一夜没睡。”松本润随手锁上房间门,慵懒地倚在Takki面前的办公桌上。
“纵欲过度?”Takki低下头去拆信封。
“去死!是装修啦装修!”松本气急败坏地跳起来吼。
“啊,我今天也得去装饰一下房子,下午还要去拿窗帘。”
“为什么?”
“结婚纪念日。”
“纪念日?为什么你还可以这么平静!你难道不去弄点什么玫瑰什么的给你家那位吗?”
“免了吧他花粉过敏。”
“不只是花而已好不好,这是个意识问题你明白吗?夫妇之间,给对方惊喜是永远必要的!”
松本激动地摆着手,好像他才是个有着结婚经历的过来人一样。
“必要什么?又不是新婚夫妇。而且现在就算我送他一辆哈雷,他大概也不会动一下眉毛,因为他根本不会骑。”
Takki翻个白眼,把手里的信封扔在一边。松本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天……你还真是木纳到无可救药……”
“好了废话少说,今天的工作是什么?”
“你长眼睛自己不会看啊。”
“切……铃木……亚美……又是女人?”
“别小看这女人,人家可是把毒品生意做到南美呢。”
“哦,很有趣。D.K.先生有什么交待的吗?”
“没什么,他希望你明天之前完成工作。”
“那么今天晚上之前就搞定吧。8点还得回家吃晚饭。”
Takki抬腕看了看手表。
“随你。”松本甩上门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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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8:45分——
Tsubasa走进六本木的一栋高楼,按下第24楼的电梯。
24楼是一家服装设计公司,涉及各种类型服装的设计工作。
作为这家公司的策划部长,Tsubasa有的时候不得不加班,或者因为一个电话而凌晨跑去公司修改设计图样。至少他是这么告诉Takki的。
“大伙儿早上好。”Tsubasa进入他办公的地方。
“早上好,D.T.先生又派下新的任务了。”樱井翔走过来接下他的大衣。
“啊,这次要安排谁去做比较好呢……”Tsubasa漫不经心地翻着助手递上来的资料。
“废话,当然是你。”樱井理直气壮地说。
“为什么?”Tsubasa挑起眉毛。
“对方指名要你去。”
“什么!你们又拿照片给‘客户’去选吗?”
“没办法谁叫那位客户先生有特别需求呢。放心吧不是近照。”
“世界上为什么总有那么多变态?”
“啊啊,不要有歧视,人家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呢。”
“一边儿去,我讨厌胖子。”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闭嘴,饼脸男。”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知道要穿什么的吧。”
“嗯,我有数。对了,我今天要早一点下班,你知道的,结婚纪念日。”
“啊,今天之内完成了就可以。祝你今晚过得愉快。”
“得了吧,我现在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点把握都没有。”
“聊胜于无,至少你还没摘下戒指,就好好想办法挽救。”
“问题是,如果他不想挽救,我又该如何呢。”
樱井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Tsubasa拿着“客户”的照片窝进沙发里沉思。
TBC
Act 4. Kahiwa——各自为政的生活 (下)
生活这种东西的真谛,就在于它永远与你想象的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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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6:00分——
一辆出租车停在中心区繁华街段的路边。
Tsubasa身穿黑色大衣带着黑色墨镜走下车,进入了路边一家看上去非常高档的酒店。
他乘坐电梯到达顶楼,走向一间总统套房。
门口的两个长得像埃及石柱的保镖拦下他,检查他的身上是否带有任何武器,然后让他进入房间。
“我们一个小时后要离开。”
“应该用不了那么久。”Tsubasa微笑着把保镖们关在门外。
听着盥洗室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Tsubasa默念了一百遍“我讨厌胖人妖”然后开始审视这个房间。
King size的床,欧式的宽阔阳台,以及。
正在蹑手蹑脚向他走来的,他的“客户”。
他优雅而迅速地转过身:“Deluxe先生。”
“菱川君,在店里看到你的照片时就开始期待了。”名为Deluxe的胖子围着半截浴巾走向他。
“谢谢。”Tsubasa深吸一口气保持优雅的微笑。还真不是一般的……硕大体积啊。
“我喜欢你头发更短一点的样子,当然现在也很不错。”对方转着圈打量着他。
“是吗,等下次吧。”不会有下次了,永远。
“那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听起来是迫不及待的语气。
“当然。”
Tsubasa脱下他的外套,轻松地扔在地上,Deluxe随即发出满意地赞叹。
灰色的短款羊毛织物松松地包裹着上身,光裸的肩膀和锁骨一览无遗。
黑色高筒皮靴和上衣角之间的,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光洁的大腿。
把玩着皮鞭的纤长十指上,黑色的指甲油闪着妖艳的光。
“现在我要把你绑起来,先生。”Tsubasa笑得风情万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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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7:00分——
银座。
新开张的Host Club, Crazy Rainbow的大门在夜幕中打开,迎来一位珠光宝气的女性和她身边4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欢迎您的光临,铃木小姐。”
“废话少说,你们的最新的No.1来了没有?”
“您是说圣也吗?他正在准备,请您到特等包厢就坐。”
“叫他快一点。”
“是,我们这就去催他。”
铃木象女王一样昂着头走进为她准备好的包厢。
十分钟过去。
啪!铃木摔碎了手里的高脚杯。
“搞什么,圣也怎么还没来!”
门口的黑服瑟缩着道歉,说再去看看,却被身后的人推开。
“圣也他有点不舒服,可以让我来代替吗?”
来人穿着一身银色的燕尾服,走到铃木面前,摘下帽子,行了一个欧洲宫廷礼。
“你算什么!我说我要的是圣……”
铃木不耐烦地提高声调,却在来人抬起头的一瞬间张口结舌。
男人有无可挑剔的五官和略显邪魅的笑容,左眼角下的泪痣在昏暗的灯光里如同血滴一样美丽。
“那今天就勉为其难让你来吧。”铃木露出一丝笑容,“你叫什么。”
“您可以叫我黑泽光,美丽的小姐。”来人握起铃木的手,轻轻印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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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6:20分——
Tsubasa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反绑着趴在床上的人。3英寸的细长高跟踩在对方的膝盖窝里。
“你感到痛苦吗?”
“……是……”
啪,皮鞭落在肉上的声音像是炸天妇罗一样噼啪作响。男人的咝咝地吸气,夹着一些哀号。
“那你喜欢这种痛苦吗?”
“……喜……欢……”
“想要更多吗?”
“……想……要……”
“那就一次给你个痛快的吧。”
黑色的指甲落在厚实的脊背上。沿着后颈向下,第七节脊椎骨,咔嚓一声响的清脆。
“如果你在贩卖别人器官的时候也感到一点痛苦,今天就不用见上帝了。”
Tsubasa捞起枕巾擦干净手指。
“另外,我讨厌别人对我的头发指手画脚。”
大约是听到了什么异样动静,上了锁的套房门在保镖们的撞击下摇摇欲坠。
无视门口的响动,他捡起外套走向阳台。
“让我想想,晚餐是做海胆蒸蛋呢还是烩北极甜虾?嗯,这是个问题。”
拿起自己的皮鞭,Tsubasa将它尾部的铜环挂在阳台的柱子上,单手撑着窗台,毫不犹豫地翻身跃下。
冲向阳台的保镖们只看见,一个人影向楼下轻盈地向下飘落,在夜空里衣诀翻飞犹如盛开的黑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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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7:20分——
铃木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的Takki,后者正在为她施展一些拿手的小魔术。
“您瞧,这是一张白纸。”
“然后?”
Takki笑着把纸对折,然后用手压平,再次打开时之上出现了清晰的图样。
“真有趣,这是电动牙刷吗?”
“……是螳螂,亲爱的小姐。”
“还有别的吗,我想看得更有趣的。”
接下来Takki摸出一枚硬币,抛起来接住后摊开手掌,变成了五枚。
“不错,我喜欢这个!还有别的吗?”
“压轴的小把戏,想要拿一张我都可以为您抽到。”Takki掏出一幅扑克牌,笑容和蔼。
“我要queen,黑桃皇后!”
洗牌,翻牌。黑色的桃型和字母Q出现在纸牌的四角。
“哈,小子,我还真看好你!”铃木捻起那张纸牌,笑得张狂。
Takki微微颔首,双手合十。在轻轻拍手两次之后,铃木面前出现了一束玫瑰。
“献给我的皇后。”
铃木有些得意地接过玫瑰,当然她没看见那束玫瑰后面的消音器,以及手枪。
几乎与此同时,她身后的保镖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成一堆。
Takki看着地上瞪大眼睛的女人,压低帽沿,勾起嘴角。
“想做女王?抱歉,你比我家那位还差的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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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这一话越写越长……为了保持章节间平衡只好把两人晚餐的部分放在下一个Act……
我错了……这一部分zenzen不好写啊不好写……
泪……其实Act 4并没有写完,那么只好再来……
Act. 4又1/2: Ice age——相敬如冰
晚7:50分——
Takki的车准确地滑进车道。他掏出戒指戴上,却发现自己的袖口上沾着的一点红色污迹。
“该死的女人,死了还要给人添麻烦。”
要是让Tsubasa看到,他今天晚上就不用睡觉冻死在客厅了。他恼火地掏出手帕擦了半天无果,只好把袖子缩在外套里以防被发现。
Takki推开门,看到Tsubasa正在摆餐具,高高挽起的袖子和半截黑色的小围裙让他看起来十分伶俐干练。
“欢迎回来,你很准时亲爱的。”
“谢谢。”蜻蜓点水的贴面吻,仿佛敷衍一般。
“可以吃饭了,记得去洗手。”
坐在长长的餐桌前,Takki惊讶地看着几乎可以称为豪华的晚餐内容。
海蟹,北极甜虾,醉蟹,海胆蒸蛋,飞蟹,沙拉,蟹肉饼……
“亲爱的,我们只是两个人吃饭。”Takki特地在“两”这个字上加了重音。
“今天是五周年纪念。”Tsubasa坐在桌子另一端优雅地用手支着下颏微笑。
……
冗长的沉默令人尴尬,在宽阔的客厅里刀叉的声响显得特别刺耳,Takki试图打破平静。
“看到我为五周年的新布置的窗帘了吗。”
“看到了。”Tsubasa平静地回答。
“觉得怎么样?”Takki满眼期待。
“为什么是金色?我上次去订的是咖啡色不是吗?”Tsubasa停下动作,抬起眼睛。
“结婚纪念日难道不应该是金灿灿的吗?显得喜气洋洋的,多吉利啊!”
“你认为它配着我们深棕色的地板和白色的沙发好看吗?”
……
“我记得我们商讨过。”
“我记得我们商讨的结论是要买两人都同意的颜色。”
“……你要是觉得实在不喜欢我可以去退掉。”
“那好,我不喜欢。”
“……都装上了换掉很麻烦的。”
……
Tsubasa没有再说话只是起身进了厨房。
Takki有点忐忑地想不是就这样不欢而散吧,却看到恢复了无懈可击的笑容的Tsubasa又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个很大的汤锅。
“亲爱的,我们喝点汤吧?我特地为你炖的。”
受宠若惊的Takki看着Tsubasa抄起一个巨大的汤勺,盛了满满一海碗的浓汤。
“蘑菇海鲜汤。放了很多种不同的蘑菇哦~~”
看着面有菜色的Takki,还没等他开口,Tsubasa笑得更加灿烂。
“我知道你对它有点小小的介意不过蘑菇对你的身体非常有好处你看你最近这么憔悴需要营养而且亲爱的作为一个很有肩膀的男子汉你应该一口气把它全部喝光哟~~”
晚9:30分——
晚餐过后,Takki帮着Tsubasa洗碗碟,但很快被勒令停止,然后被赶去收拾冰箱。然而十分钟后在Tsubasa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他只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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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段,以下为Takizawa先生在Higashiyama面前的真实感想。
“您也许不能体会,但是他的洁癖就像强迫症一样让人受不了。他不能容忍房间中有任何的不整洁,甚至连卷筒卫生纸和矿泉水瓶都要朝着一个方向摆放,而且标签要对得像直线一样齐。我不是说整洁不好,只是有的时候,身为男人难道就不能邋遢一点吗?”
而同样对此事件,Tsubasa先生却有另一番解释。
“他并没有为这个家考虑,也不能理解我的苦心。我为了我们能有一个干净而整洁的生活环境竭尽全力,而他呢,他只会把还粘着食物颗粒的盘子往洗碗机里扔。而且他似乎是在不遗余力地把一些审美异常的物件往家里搬,那些金色的东西!天呐,您不知道,那简直是视觉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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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11:00分——
在Tsubasa和扫除机器人的双重清理下而一尘不染的房间恢复了安宁。
沐浴过后的Takki穿着宽松的睡袍走进房间爬上床。按照Higashiyama医生的要求,两人已经住回到同一个房间。
他觉得应该趁这个机会做些什么,两个人很久都没有做的事情。
几分钟过后Tsubasa擦着头发走进房间,掀开被子坐到Takki身边。
Takki犹豫着伸出手慢慢地往身边的人腰上摸去,然而Tsubasa却猛地转身去翻床头柜,他只好悻悻地缩回手。
于是他决定使用语言。
“亲爱的你困了吗?需不需要一些……有助于睡眠的运动?”
Tsubasa转过头眯着眼睛看着他。Takki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于是便保持沉默。
“啊,还是摘掉隐性的那一瞬间最舒服……”
Takki差点没背过气去。搞了半天是看不见才把眼睛眯着的……
一来二去没了气氛也没了兴致,Takki干脆蒙起被子打算睡觉。
“晚安。”背后传来的低柔嗓音关灯声让他有点落寞。
忍了几分钟后Takki掀开被子鼓足勇气准备挑明需求,却看到一脸宁静安详的Tsubasa阖起的双眼,平缓的呼吸声表明某人已经梦游西班牙去了。
Takki哀叹一声,准备真正字面意义上的,睡觉。
对于Takizawa夫妇来说,平淡无奇的一天又将过去。
然而两人谁都没有想到,这,大概是他们最后一天的和平日。
TBC
终于要扯破脸了,撒花~~~~
Act 5. Grimace —— 冲突的目标
一个留着黄色的极短刺头,看上去有点像流氓头子的青年男子大摇大摆地走进一家标着K-K-L的唱片店,直往货仓走去。
“先生您要去哪?”一个店员拦住他。
“找老板。”男子抬手推开店员,表情有些凶神恶煞。
“老板哪是能让你见的着的?”
货仓里走出来一个青年,从外表到打扮除了声音以外十分的像女子。
“老板让我来的,有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办。我叫……”男子翘起下巴。
“田中圣。这是老板给你的任务,拿到了就该干吗干吗去。”
女子般美丽的青年眼睛都不抬地递出个信封。
田中呲着牙想说些什么,终究闭上了嘴拿着信封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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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任务比较重大,老板要跟你面谈。”
樱井急匆匆地擦过Tsubasa